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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馬普學會主席:頂尖科學家功成名就后紛紛返回中國創辦新科研機構,已成大趨勢

【文/觀察者網 熊超然】

香港《南華早報》5月17日報道指出,隨著美國遭遇人才流失,地緣政治的迅速變化引發了全球人才流動的巨大變革,這給中國和歐洲都帶來了新的機遇,雙方也均從中獲益。

歐洲頂尖科研機構——德國馬克斯·普朗克科學促進學會(Max Planck Society,簡稱馬普學會),其主席帕特里克·克拉默(Patrick Cramer)今年4月在中國深圳接受采訪時表示,這其中一個誘因是美國現任政府,他們調整了簽證法規和科研資助政策,導致某些科研領域的研究工作變得舉步維艱;但還有另一個誘因是中國的崛起,如今中國資金充裕,正建立更多的科研機構,并提供了更多的學術職位。

克拉默還表示,當前全球各地沖突頻發,這意味著,“有些人身處一個無法清晰思考、也難以招募年輕人才的國家,因為環境并不適合開展科研工作”。他還指出,人才外流現象并不僅僅意味著頂尖研究人員離開美國。目前正呈現出一種趨勢,那就是——越來越多功成名就的頂尖科學家在海外取得卓越成就后,紛紛返回中國創辦新的科研機構。

“影響最大的其實是年輕人才,博士生和博士后,”克拉默說:“他們原本通常會去美國攻讀博士或從事博士后研究。現在仍有很多人前往美國,但崗位已經沒那么多,有些人也拿不到簽證,或者遇到其他困難。”

“許多原本計劃赴美深造的人才,如今正轉而流向世界各地的其他國家和地區。誰將從中獲益?我認為中國將從中獲益,歐洲也將從中獲益。”他說道。

德國馬克斯·普朗克科學促進學會主席帕特里克·克拉默 資料圖

據介紹,馬普學會歷來善于吸引國際人才,其與中國,特別是中國科學院之間的科研合作早已基礎深厚且成果豐碩。

克拉默透露,僅去年一年,該學會便與中國科研人員合作開展了157個科研項目。從2019年到2023年,雙方聯合發表了近8700篇論文,使中國成為其第四大合作伙伴國,僅次于美國、英國和法國。

他表示,中國科研人員約占該學會青年研究人員總數的15%,該學會希望推動的是人才雙向流動,而非單向“人才流失”,從而讓科學家能夠向最優秀的人才學習,并在全球范圍培養下一代科研人員。

作為化學家、結構與分子生物學家,克拉默回顧了自己的職業經歷。他曾在歐洲學習,并在美國接受科研訓練。返回德國后,他在實驗室培養了來自30個國家的研究人員,其中許多人后來回國成為教授,包括中國和美國。

克拉默指出,馬普學會深化與中國的伙伴關系,動機十分明確:即中國擁有世界級的科研基礎設施能夠加以利用。

他特別提到位于貴州的“中國天眼”——500米口徑球面射電望遠鏡(FAST),這是世界上最大、最靈敏的單口徑射電望遠鏡。相比之下,歐洲最大的射電望遠鏡是位于德國波恩附近、由馬普學會運營的埃費爾斯貝格射電望遠鏡(Effelsberg),口徑為100米。

被譽為“中國天眼”的500米口徑球面射電望遠鏡(FAST) IC Photo

“FAST的一些研究人員此前曾在馬克斯·普朗克射電天文研究所接受培訓,然后才前往FAST工作,”克拉默說:“這非常棒,因為他們彼此極其熟悉,并持續保持合作。”

他解釋道,這兩臺望遠鏡在功能上具有互補性。FAST憑借其巨大的天線能夠發現脈沖星等新的天體目標,而埃菲爾斯伯格望遠鏡雖然天線較小,但更為靈活,可用于對這些天體的細節進行“非常漫長、細致且深入的后續研究”。

談及中美競爭格局,克拉默認為“令人遺憾”,因為這一局面浪費精力并加劇全球緊張局勢,但與此同時,他也認為這對歐洲而言是一個“必須抓住的重要機遇”。

“我們愿意與所有擁有共同價值觀和共同目標的人合作。我們對所有方面都持開放態度。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多邊主義,”他說:“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為當今世界許多領導人傾向于孤立自己。在美國,‘美國優先’戰略目前尤為明顯。”

“作為歐洲人,我認為我們應當與來自不同國家、但共享共同愿景的人合作……以有利于地球與人類的方式行動,彼此合作,而不是相互對抗。”

克拉默坦言,歐洲也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中國學習。“中國向世人展示了如何組織人力,通過通力協作去完成大型建筑工程、宏偉橋梁及重大基建項目。”

他舉例稱,在深圳新成立的“馬克斯·普朗克—中國科學院合成生物化學聯合研究中心”內,有一座機器人實驗室。

克拉默將這座四層高、實現遺傳學研究自動化的設施稱為“極具中國特色的項目”,因為“它需要大量人員圍繞共同目標開展協作,這種協作精神令人印象深刻”。

“我認為這在歐洲非常、非常困難。我們沒有如此規模、如此復雜程度的設施。我們可以從中國學到很多,我認為中國同樣也能從德國和歐洲學到很多。”他補充:“我們生活在一個全球化世界。如果退回到一個碎片化世界,人類發展將會放緩。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歐洲應有的行事之道。”

去年3月,美國科學家爆發抗議示威,反對特朗普政府削減聯邦機構開支的政策。 《自然》雜志

采訪中,克拉默還提到中國高鐵網絡、電動汽車普及等更加直觀的變化。在社會與經濟層面,他也提到中國讓數億人口擺脫貧困所取得的成就。在應對氣候變化方面,克拉默更是指出,中國已經超越德國,成為太陽能技術領域的領導者。

克拉默還表示,在當今科技與科學主導權已成為國際關系和安全政策“斷層線”的背景下,應謹慎應對全球碎片化趨勢。

“我們會將科學家及我們的同行,與該國的政府區分開來。”他舉例說明,比如,應當將特朗普政府的那些反科學舉措,與美國高校的同行們區分對待。“盡管美國新政府不斷攻擊美國科學界,我們仍希望加強與美國的伙伴關系,特別是在困難時期。”

克拉默最后表示,馬普學會的理念如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要,那就是讓科學在這個快速變化的世界里,繼續成為“理性的聲音”。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來,隨著西方科研環境惡化,越來越多的海外科學家選擇回國任職,中國高校和科研機構涌現一股世界頂尖科學家的加盟潮。

“頂尖科學家們為何離開西方前往中國?”《南華早報》此前就曾撰文指出,在個人發展機會之外,這些研究人員還有著各式考量,包括在海外缺乏歸屬感、擔心美國政治環境等。但不論是華裔還是外國專家,都表示中國不斷提升的學術實力和青年人才儲備是吸引他們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