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北京1月21日電 題：綜合整治“內卷式”競爭 市場監管總局發布典型案例
新華社記者趙文君、高亢
光伏行業“內卷外溢”風險預警與整治、在新能源汽車領域首次實施整車質量抽查、開展充電寶質量安全集中整治、公開約談貨拉拉、就外賣“補貼大戰”約談外賣平臺……市場監管總局21日發布2025年綜合整治“內卷式”競爭典型案例。
市場監管總局競爭協調司副司長趙春雷表示，這些典型案例是市場監管部門2025年在不同領域整治“內卷式”競爭的監管實踐梳理，體現了注重事前預防、剛柔并濟、協同治理的特點。
在光伏行業開展“事前預警+合規輔導”，幫助企業在“內卷外化”風險形成前及時糾偏。通過事前預警、政策協同、指導約談等方式，有效防范企業因內部協調行為外溢可能導致的海外反壟斷風險，幫助企業規避可能面臨的境外法律風險與經濟損失。
在新能源汽車領域首次實施整車質量抽查，防范可能出現的低價低質風險；通過強化認證一致性檢查，防止企業獲證后降低質量，從生產源頭杜絕“降價降質”競爭。2025年，市場監管總局組織開展新能源汽車整車產品質量國家監督專項抽查，聚焦國內主流生產企業中降價幅度較大的車型，在流通領域共抽查6批次，涵蓋安全性能檢測等7大項34個具體項目，并實施整車碰撞試驗，有效督促企業嚴守質量安全底線紅線，形成有力監管威懾。
牽頭研制并發布新能源汽車領域10余項國際標準，推動14項新能源汽車標準被多個國家采用，引導新能源汽車等行業企業由“內卷式”競爭轉向質量競爭。
2025年全國發生多例移動電源產品起火爆炸事故，市場監管總局高度重視，開展了充電寶質量安全集中整治工作，對移動電源產品安全問題依法開展缺陷調查，督促生產企業履行產品安全主體責任，召回缺陷產品。同時，督促生產企業及時回應消費者的合理訴求，妥善解決召回過程中遇到的問題。目前，相關投訴平臺關于移動電源的投訴數量相比2025年7月的峰值降低了85%，并呈持續下降趨勢。
提高認證結果有效性，加大產品一致性管理工作力度，防范企業通過降低關鍵零部件標準、簡化關鍵生產工序等，造成實際生產產品與獲證產品不一致的風險，防止低價低質產品流入市場。
在貨拉拉、外賣平臺等案例中，市場監管總局注重剛柔并濟，運用約談等柔性監管工具引導企業自律，有力壓實平臺主體責任，促進平臺企業和平臺內貨車司機共贏發展，要求外賣平臺依法誠信經營、強化補貼信息公示、保障商家自主經營、嚴禁虛假宣傳、嚴禁價格歧視、嚴禁誘導食品浪費。同時，督促平臺主動對外發聲，承諾公平有序理性競爭，推動建立多方共贏的行業生態。
嚴查私域直播虛假宣傳，在河南省開封市市場監管局查處開封佰康健康咨詢服務有限公司利用私域直播虛假宣傳系列案中，實現了“從直播間到產業鏈”的穿透式打擊。開展廣告合規助企專項行動，指導支持廣大經營主體增強廣告合規意識，積極發揮廣告業服務實體經濟作用，以好廣告打造好品牌、助力好企業。
市場監管部門依法嚴格開展公平競爭審查，2025年共審查重要政策措施5.8萬件，在全國抽查政策措施1萬余件并督促問題文件完成整改，從嚴糾治不當市場干預行為，防止出臺影響統一市場和公平競爭的政策措施。
趙春雷表示，市場監管總局將堅持標本兼治、多元施策，切實增強整體治理效能，推動形成更加公平有序、良性競爭的市場生態，為縱深推進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實現高質量發展提供堅實支撐。
1月21日上午，市場監管總局召開2025年綜合整治“內卷式”競爭十大典型案例專題新聞發布會。以下為發布會文字實錄：
市場監管總局新聞宣傳司副司長孫延峰：女士們、先生們，各位媒體朋友們，大家上午好！歡迎參加市場監管總局專題新聞發布會。
過去一年，市場監管總局在綜合整治“內卷式”競爭方面，堅持問題導向、打建結合，形成十個具有代表性的典型案例，彰顯了打擊違法違規行為、維護公平競爭市場秩序的堅定決心，也體現了提升質量水平、促進行業健康發展的積極作為。
為了便于大家深入了解十大典型案例的情況，今天，我們邀請到競爭協調司副司長趙春雷女士、反壟斷一司副司長劉健先生、質量發展局副局長史新章先生、認證監管司副司長楊冬先生出席新聞發布會，為大家介紹十大典型案例并回答大家關心的問題。
首先，請趙春雷女士向大家介紹2025年綜合整治“內卷式”競爭十大典型案例的整體情況。
市場監管總局競爭協調司副司長趙春雷：各位媒體朋友，大家上午好！今天發布的十大典型案例，是市場監管部門2025年在不同領域整治“內卷式”競爭的監管實踐梳理，也是典型經驗和創新做法的總結，更體現了機制優化和治理協同。下面，我簡要介紹這些案例。
一是市場監管總局依據《反壟斷法》公開約談貨拉拉。通過運用反壟斷“三書一函”制度，采取梯次性監管措施，強化震懾作用和社會監督，有力壓實平臺主體責任，有效實現保護市場競爭、穩定司機群體就業、回應社會關切的多重效果，促進平臺企業和平臺內貨車司機共贏發展。
二是光伏行業“內卷外溢”風險預警與整治。通過事前預警、政策協同、指導約談等方式，有效防范企業因內部行為外溢可能導致的海外反壟斷風險，幫助企業規避可能面臨的境外法律風險與經濟損失，促進行業競爭方式從“價格內耗”到“創新驅動”轉變。
三是河南省開封市市場監管局查處開封佰康健康咨詢服務有限公司利用私域直播虛假宣傳系列案。當事人通過私域直播間推送“健康兵法”系列視頻，短期內吸引3.7萬人觀看，通過虛假宣傳向老年群體銷售口服液，損害了消費者合法權益。本案的查處實現了“從直播間到產業鏈”的穿透式打擊，彰顯了對涉老欺詐“零容忍”的立場。
四是市場監管總局就外賣“補貼大戰”約談外賣平臺。總局2次召開約談會，要求外賣平臺充分認識低價無序競爭的負面效應，依法誠信經營、強化補貼信息公示、保障商家自主經營、嚴禁虛假宣傳、嚴禁價格歧視、嚴禁誘導食品浪費。同時，督促平臺主動對外發聲，承諾公平有序理性競爭，推動建立多方共贏的行業生態。
五是廣東、湖南、北京等地市場監管部門對移動電源產品實施缺陷調查與召回。市場監管部門依法對存在缺陷的移動電源產品共實施10次召回，涉及產品共計139.77萬臺，并督促電子商務經營者、生產企業嚴格按照規定履行線上召回主體責任，推動相關行業健康有序發展。
六是市場監管總局組織開展2025年新能源汽車整車產品質量國家監督專項抽查。首次在新能源汽車領域開展整車專項監督抽查，聚焦國內主流生產企業中降價幅度較大的車型，在流通領域共抽查6批次，涵蓋安全性能檢測等7大項34個具體項目，并實施整車碰撞試驗，有效督促企業嚴守質量安全底線紅線，形成有力監管威懾。
七是市場監管總局組織開展廣告合規助企專項行動。指導支持廣大經營主體增強廣告合規意識，積極發揮廣告業服務實體經濟作用，以好廣告打造好品牌、助力好企業，深層次引導企業走出“內卷式”競爭。有關數據顯示，廣告監測違法率保持低位運行。
八是強化一致性管理，提高認證結果有效性。加大產品一致性管理工作力度，防范企業通過降低關鍵零部件標準、簡化關鍵生產工序等，造成實際生產產品與獲證產品不一致的風險，防止低價低質產品流入市場。
九是牽頭制定發布組織治理領域國際標準，推動一批新能源汽車標準“走出去”。牽頭研制并發布《組織利益沖突指南》等3項國際標準、新能源汽車領域10余項國際標準，推動14項新能源汽車標準被多個國家采用，引導新能源汽車等行業企業由“內卷式”競爭轉向質量競爭。
十是扎實開展公平競爭審查，推動地方政府經濟促進行為更加規范。市場監管部門依法嚴格開展公平競爭審查，全年共審查重要政策措施5.8萬件，在全國抽查政策措施1萬余件并督促問題文件完成整改，從嚴糾治不當市場干預行為，防止出臺影響統一市場和公平競爭的政策措施。
總體來看，這些案例和做法集中體現了以下三個方面的突出特點：一是注重事前預防。在光伏行業開展“事前預警+合規輔導”，幫助企業在“內卷外化”風險形成前及時糾偏；在新能源汽車領域首次實施整車質量抽查，防范可能出現的低價低質風險；通過強化認證一致性檢查，防止企業獲證后降低質量，從生產源頭杜絕“降價降質”競爭。二是注重剛柔并濟。不斷豐富監管手段，在貨拉拉、外賣平臺等案例中，運用約談等柔性工具引導企業自律；在廣告合規領域加強指導，顯著降低違法率；對私域直播虛假宣傳、缺陷產品等問題，實施穿透性打擊和強制召回，筑牢安全與誠信底線。三是注重協同治理。積極構建多元共治監管格局，推動平臺、企業、消費者多方參與，形成治理合力，提升工作整體效能。
下一步，市場監管總局將堅決貫徹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堅持標本兼治、多元施策，切實增強整體治理效能，推動形成更加公平有序、良性競爭的市場生態，為縱深推進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實現高質量發展提供堅實支撐。
市場監管總局新聞宣傳司副司長孫延峰：感謝趙春雷女士的介紹。下面我們進入提問環節，請大家開始舉手提問。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財經節目中心記者提問：請介紹一下市場監管總局通過約談貨拉拉推動整治相關行業“內卷式”競爭的有關情況？
市場監管總局反壟斷一司副司長劉健：近年來，我國網絡貨運行業快速發展，在便利物流與消費、擴大就業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但同時低價無序競爭等問題逐步顯現，社會各方面反映較為集中。經核查，網絡貨運頭部平臺貨拉拉存在利用算法不合理壓低貨運價格、利用平臺規則實施強制獨家車貼等行為，損害公平競爭市場秩序和貨車司機利益，導致競爭性平臺跟隨實施低價策略，加劇行業“內卷式”競爭，存在壟斷風險。2025年9月23日，市場監管總局依法公開約談貨拉拉，要求其嚴格遵守《反壟斷法》等法律規定，落實反壟斷合規主體責任，及時規范經營行為，公平參與市場競爭，維護貨車司機和消費者合法權益，推動平臺規則和算法公平公正、公開透明。
黨中央、國務院高度重視促進平臺經濟創新和健康發展、整治“內卷式”競爭和維護新就業群體利益。市場監管總局依據《反壟斷法》公開約談貨拉拉，是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的具體監管措施，通過運用反壟斷“三書一函”的方式，在采取柔性監管措施的同時，充分傳導監管壓力，強化約束作用和社會監督，切實壓實平臺主體責任。市場監管總局將督導貨拉拉全面落實整改要求，維護市場公平競爭，保護貨車司機合法利益，引導行業回歸理性競爭，優化貨運平臺競爭生態，促進形成優質優價、良性競爭的市場秩序。謝謝。
中國質量報記者提問：2025年移動電源行業因“內卷式”競爭導致多起爆燃事件發生，總局在召回方面開展了哪些相關工作？成效如何？下一步將采取哪些措施？
市場監管總局質量發展局副局長史新章：2025年年初，在全國范圍內陸續發生多例移動電源產品起火爆炸事故，市場監管總局高度重視，開展了充電寶質量安全集中整治工作，同時對移動電源產品安全問題依法開展缺陷調查，督促生產企業履行產品安全主體責任，召回缺陷產品。此次移動電源召回事件直接產生的問題為生產企業對電芯的質量管控出現漏洞，但背后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移動電源行業快速發展過程中的“價格戰”“內卷式”競爭，移動電源零售價不斷逼近物料成本線。移動電源行業的內卷，導致生產企業忽視產品質量安全體系建設、過度追求規模擴張，最終因內卷引發行業危機的集中爆發。
市場監管總局通過對問題充電寶的缺陷召回工作，在綜合整治移動電源行業“內卷式”競爭方面取得了積極成效：
一是消除安全隱患，加大產品召回力度。2025年共督促移動電源生產企業實施召回10次，涉及數量共計139.77萬臺，消除了大量產品安全隱患，有效保護消費者人身財產安全和公共安全。
二是快速協同響應，切實維護消費者合法權益。協調相關省局加強指導，督促生產企業及時回應消費者的合理訴求，妥善解決召回過程中遇到的問題。目前，相關投訴平臺關于移動電源的投訴數量相比2025年7月的峰值降低了85%，并呈持續下降的趨勢。
三是促進質量提升，強化移動電源質量安全水平。我們引導生產企業加強質量技術攻關創新，以“行業主導+政府指導”的方式，強化“產學研用檢”聯動，構建移動電源全生命周期質量管控體系等舉措，推動企業由“內卷式”競爭向良性競爭轉變，構建良性競爭新范式，突破低效競爭困境。
下一步，總局將持續強化移動電源產品召回監管，加大對存在質量安全問題產品的缺陷信息收集、調查和召回工作力度，督促企業嚴格落實缺陷產品召回法定義務，對違反《消費品召回管理暫行規定》要求、隱瞞缺陷、落實召回措施不力等行為的企業，嚴格依法依規進行處置。謝謝。
紅星新聞記者提問：請問對防止生產企業“內卷式”競爭可能帶來的產品質量下降風險，強制性產品認證工作可以發揮什么作用，已開展的工作和下一步打算有哪些？
市場監管總局認證監管司副司長楊冬：強制性產品認證是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守護產品質量安全底線的重要手段。在“內卷式”競爭壓力下，企業降成本的沖動增加，產品質量潛在風險進一步加大。加強產品一致性管理成為發揮好強制性產品認證制度作用的基礎要素。
針對風險，我們提前研判，采取多項措施切實保障產品質量安全。一是加嚴過程管理。如型式試驗的樣品要在生產企業現場隨機抽取，并明確抽樣人員、封樣程序等具體要求。提高“不預先通知”的飛行檢查頻率和頻次，將關鍵原材料、關鍵零部件、關鍵生產工序等作為檢查的重點，發現產品不一致的，立即依法暫停或撤銷相應認證證書。二是壓實生產企業主體責任。對生產企業的關鍵工序提出明確要求，確保生產設備的適配性、工藝流程的科學性以及原材料質量的可靠性。將生產企業的產品質量保證能力、產品一致性管控等相關制度，作為認證檢查的重點，從源頭上推動企業加強生產一致性管控。三是強化全流程追溯管理。明確抽樣、檢測、現場檢查等關鍵環節的記錄要求，并做好樣品、全過程檔案材料的留存歸檔，這樣可以在發現問題時迅速明確責任歸屬，快速定位問題源頭。
下一步，我們將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市場監管重要論述和重要指示批示精神，堅決落實黨中央、國務院關于綜合整治“內卷式”競爭的決策部署，錨定總局工作重點，深入開展強制性產品認證制度“守底線”專項行動，進一步提升一致性管理水平。一是加強強制性產品認證指定機構日常監管，開展機構能力條件持續符合性核查，建立重點產品指定機構雙月調度機制。二是緊密結合產品特性、生產制造工藝、企業整體狀況，修訂認證實施規則，形成針對性強、科學性更高的規則體系。三是提高精細化管理水平，要求認證機構加強風險識別，用好“成本核算”手段，對市場上明顯低于成本價格產品加強認證監管。四是制定產品認證機構設立認證質量總監和認證項目質量負責人的管理規定，強化責任落實到人。加大工廠檢查員的培訓考核力度，提高法規意識和專業技術能力。五是強化認證實施中對原材料和重要零部件的檢查力度，有力推動企業質量保證能力和產品一致性水平提升。
極目新聞記者提問：整治“內卷式”競爭離不開對地方政府經濟促進行為的有效規范，請問市場監管部門在這方面開展了哪些工作？
市場監管總局競爭協調司副司長趙春雷：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政府行為越規范，市場作用就越有效。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強調，規范地方政府經濟促進行為，破除地方保護和市場分割。深入實施公平競爭審查制度、強化濫用行政權力排除、限制競爭執法，是規范政府不當干預市場競爭行為的重要舉措。2025年，各級市場監管部門在實施公平競爭審查制度、加強行政性壟斷執法方面開展了一系列工作，取得明顯成效。
一是健全公平競爭審查制度體系，進一步為政府行為劃清界限。2025年3月，總局公布了《公平競爭審查條例實施辦法》，將《條例》規定的4個方面19項標準細化為66個禁止性情形。修訂《制止濫用行政權力排除、限制競爭行為規定》，增加行為表現類型，強化違法懲戒和責任追究，夯實破除地方保護和行政性壟斷的制度基礎。
二是扎實開展公平競爭審查，把好政策措施源頭關。指導各級市場監管部門加強審查把關，切實做好擬由縣級以上人民政府出臺或者提請本級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審議的政策措施公平競爭審查工作。2025年，各級市場監管部門審查政策措施5.8萬件，修改調整1.2萬余件，從源頭防止出臺妨礙統一市場和公平競爭的政策措施。
三是強化監督保障，依法糾治違反公平競爭的行政行為。總局2025年組織開展了公平競爭審查抽查，督促發現問題文件全部完成整改。指導地方各級市場監管部門加大公平競爭審查監督保障力度，約談相關起草單位280余次，及時督促整改違反公平競爭審查要求的文件。組織開展整治濫用行政權力排除、限制競爭專項行動，立案調查96件、辦結75件，有力制止了不當干預競爭行為。
下一步，市場監管總局將積極推動各地區、各部門深入實施《公平競爭審查條例》，加大濫用行政權力排除、限制競爭執法力度，持續破除地方保護和市場分割，推動有效市場和有為政府更好結合，助力縱深推進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
市場監管總局新聞宣傳司副司長孫延峰：今天的提問環節就到這里，感謝大家的提問。希望通過今天的發布會，能夠幫助社會各界更好地理解和支持市場監管部門在整治“內卷式”競爭、促進高質量發展方面所做的努力與成效。
如果大家還有其他問題，請會后與新聞宣傳司聯系。謝謝大家！發布會到此結束。
